【既然答应了就赶紧动啊!真是的……光是杵在那儿就让我烦死了。跟大吾先生一比,完全是没用的雄性。】
劈头盖脸的,是无情的言语鞭挞。
曾经那个扶持着我、察言观色的贞淑妻子,如今连一丝影子都找不到了。
那里只有一张冷酷而美丽的女王的脸,她看待我时,不是作为【丈夫】,而是仅仅当作一个方便的【处理用的家畜】。
【咿……非、非常抱歉!我马上、就做……!】
我仿佛被弹开一般趴在地上,慌忙伸手去拿纸巾。
被激烈地辱骂、被迫凄惨地清理其他男人的精液,然而在我脑海深处,被那冷酷的声音鞭笞、俯首于绝对支配之下,却让我感受到一种无可救药的甜蜜麻痹感。
听着三人消失在二楼的脚步声,我悲惨地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
深夜。
在一楼客厅铺着的薄客人被褥上,我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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