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痛苦如cHa0水般退去，艾尔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已被冷汗Sh透。
蕾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虚弱的少年。他的悲伤与震撼在她眼里显得如此幼稚与可笑。在纳维亚，正义与怜悯不过是弱者的哀鸣，只有力量与筹码才是永恒。
「还能走吗？」蕾拉语气平淡，毫无波澜，「能走就站起来。我们的合作契约里，可不包含照顾废物的条款。」
艾尔兰咬牙撑着重枪站起身来，看了蕾拉一眼。少年的眼神依然纯粹，即便面对蕾拉的冷酷，他也只是默默将这份异样压在心底。
「我没事了，走吧。」艾尔兰低声道。
风从高空吹过，吹散了海面上的浓雾，照亮了千帆港无数金碧辉煌的塔楼，也照亮了两人之间那条由冷酷算计与利用堆砌而成的道路。
蕾拉转过身，暗自微调着指尖偶线的摆动频率。
在她眼里，这个叫艾尔兰的少年只是她复仇棋盘上一枚好用的棋子。她会带他去找压制天秤的方法，因为一个稳定的「工具」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而当棋局走向终点时，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推进最具价值的交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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