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阿荣资深老鸟!第一军团第九十八旅第十九营C连前线状况报告——本连在此次重大演训意外中,共计四员阵亡、八员重伤、二十六员轻伤!其余没Si透的活口,昨晚已经全部连夜撤回原营区,实施隔离管制并等待国防部调查命令。报告完毕!」
听着那串冷冰冰的数字,阿荣愣在了原地,心底发毛:「我们是那八个重伤的其中一个吗?」
「呿,重伤?你想太多了!」铁牛翻了一个极其不屑的招牌白眼,那张平日在休息室最Ai抢电视遥控器的欠揍嘴脸,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你那顶多算轻伤。除了脑袋里装的水可能晃出来一点之外,皮都没掉一块,少在那边给我装Si。」
「我轻伤都能昏迷三天?」阿荣眯起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隔壁床的同袍,「那你呢?我看你双手双脚健在,连个擦伤都没有,Si赖在病床上g嘛?占用医疗资源啊?」
铁牛一脸悲壮,下巴一扬,摆出一副视Si如归的英勇就义表情,一咬牙把覆盖在下半身的白sE医院被单一把掀开。
「放P!看!眼睛睁大点看!」铁牛咬着牙,费力地拱起身子把PGU往阿荣的方向挪了挪,脸上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cH0U搐。只见他蓝白条纹的病服K子被剪开了一个大洞,露出的右侧PGU蛋上,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厚厚一层渗着血迹与hsE碘酒的纱布,形状肿得像一只烤焦的烤r猪。
「当时弹头碎片在空气里满天飞,就那麽一颗直径足足两公分的王八蛋碎片,不偏不倚,cHa进了老子的右边PGU。」
「菊花残?」阿荣一个没忍住,顾不得胃里的翻腾,直白地吐槽。
「侧边,是侧边!谁跟你菊花残,你才菊花残!你全家都菊花残!」铁牛咬牙切齿地一把抓紧枕头,指节都泛了白,眼角还真的因为激动而挤出了两滴憋屈的眼泪,「医生说老子这几个月上大号都要跟大姑娘绣花一样温柔,只要一用力,伤口随时会像火山爆发一样再度裂开。最快也要熬上两个月才会好,我现在连放P都得先看风向、算准角度!」
阿荣看着铁牛那副哀怨的表情,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我怎麽觉得,你在叙述这段过程的时候,内心其实挺享受的?」
「哎呀,讨厌啦,被你这Si鬼发现了。」铁牛这人向来没皮没脸,倒也完美地接住了这个烂梗。他当场风SaO地用牙齿咬住下唇,一只右手装模作样地兰花指微翘,对着阿荣抛了一个惊天动地、足以让人折寿三年的妩媚眼波。
这画面在惨白的日光灯下,视觉冲击实在太大。阿荣的胃袋猛地再度cH0U搐,整个人一阵恶寒,对着床底下的垃圾桶又是「哇」的一声猛烈乾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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