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客气了,坐。」王富贵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眼神深邃,「你今天跑来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喝这杯庆功酒吧?」
阿海坐下,摆了摆手让手下倒酒,眼神随意地扫过茶几上的现金,压低了声音:
「富贵哥,明人不说暗话。标哥倒了,城东的地盘您吃下了,但……临港线那块重划区,以前是我跟标哥一起跑的。台南的疯狗奎最近牙很痒,一直在找机会cHa手高雄港区的供应链。我今天来,是想跟富贵哥提个醒,临港线那几条船清关和运输的线路,我阿海最熟,只要咱们合作,台南那边我也能帮忙挡一挡……」
阿海看似在展现价值,但语气里透着一GU丧家之犬的投机与试探——企图利用台南疯狗奎的威胁,给自己争取在临港线继续cH0U成的资本。
王富贵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透明的YeT,指尖的黑铁戒指传来一阵极微弱的凉意。
他抬起头,看着阿海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嘴角微g:
「海哥,临港线的风大浪急,後驿的兄弟牙齿y,咬得住。台南的狗要是想跨过二仁溪来咬人……」
王富贵将手中的高粱酒一饮而尽,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我王富贵,随时准备打狗。至於你……顾好你自己手上的旧线路,别起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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