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赫曼看着艾尔兰身上的伤痕,以及他包紮起来的手背,眼里的泪水更浓了:
「小少爷,你不该下来的……上面已经全城戒严了。我听说……听说你救了流民,动用了神器的力量?」
「你知道神器的事?」艾尔兰一愣。
老赫曼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艾尔兰和小nV孩拉进了狭窄、Y暗的木棚里。木棚里只有一堆微弱的木炭余烬在散发着微薄的热量。
老者从破烂的床褥下,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小木盒,恭敬地递到了艾尔兰面前。
「这是修利少爷……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交给我的。」老赫曼的声音低得像是蚊鸣,「少爷说,如果有一天,你穿着被染黑的白衣掉进了寒x,就把这个交给你。」
艾尔兰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木盒,油布上甚至还带着一GU淡淡的冷杉木香气——那是修利生前最喜欢用的佩剑护手油的味道。
三年了。
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在深夜里质问那个早已远去的背影:为什麽要背叛?为什麽要杀害同袍?为什麽要留下他一个人面对这座冰冷圣国的所有怒火与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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