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敖泽猛地转头。
「敖泛自知荒唐。可自她不要命地帮敖泛求情起,敖泛便无法将他看成该Si之人了。」
敖泽瞪大眼,见白发龙神缓缓地抬起头,颤声道:「大王,我俩相处时日虽短,可陶源大人的情义,却重过百年。敖泛不知陶源大人为何如此,兴许她真如大王所说,是个连真心都能当作伎俩的骗子,又或许我们都错看了她,她不过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傻子。如此种种,敖泛至今也想不明白,只知道一事……」
「要是她Si了,敖泛便一生都无从得知了!」敖泛猛地跪了下去,重重磕头,「大王,我等龙族能活上千、上万年,可凡人寿命却不过百岁。陶源大人定会b敖泛先走的,可敖泛……敖泛不愿带着遗憾而活。」
敖泽见他落泪,竟恍惚地想起往事——
在那冬日的冰火谷,丹朱手握冰锥,狠狠地刺向他的x口。
「丹朱……你……想杀我?」小敖泽让人扑倒在地,慌忙握住她的手。丹朱的手素来暖和,如今却透着刺骨寒凉,「你……你说想看我好好长大、说要陪我去好多地方、要帮我画画像……都是骗我的?」
「去、去Si……」冰锥带刺,鲜血从丹朱的手上滑落,可打Sh敖泽眼眶之物,却并非鲜血。
他看向身上之人,只见她鬓发凌乱、浑身杀意,与先前那Ai作弄人的灵巧模样判若两人。敖泽嘴笨,无从自丹朱口中问出些什麽,只见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扭曲过分,令他破碎的心生出一个愚蠢至极、又至关重要的疑问──
你哭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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