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敖泽看她面sE苍白、语气颤抖、身子发虚,怎麽看也不似可作画的模样,可又见她眼神无b坚毅,便道:「罢了,你画吧。」

        说罢,龙王坐上一旁墨sE沉渊椅,又顺手替陶源招来一玉案,令她做画。

        这敖泽虽让凡人画过像,可那毕竟是数百年前之事,又是亲近之人所为,如今他面前是这麽一个骗子画师,令敖泽一时感觉坐如针毡,幸好,寝殿内有个更坐立难安的家伙──只见陶源虽运笔不停,却眼神乱飘、yu言又止,哪像个专心作画的模样?

        「想说什麽就说。」敖泽装作看书。

        陶源停笔,抬眼问:「大王可还记得?曾允过小人一个心愿。」

        「贪心至极。」敖泽冷笑,「都一脚踏进棺材了,还如此急不可耐?」

        「大王要如何看小人都行。」陶源丢了画笔,跪地磕头,「只求大王放了泛先生吧!」

        龙王诧异:「你……想为他求情?」

        「天地良心!泛先生虽有错,对大王却是忠心耿耿,也唯有他能统领起g0ng中各族、令他们一起为大王效力啊!」陶源恳求道:「请大王看在小人替您挡了一刀,遂了小人心愿,令他戴罪立功吧!」

        「大胆!区区凡人,竟敢g预龙g0ng政事!」龙王指着她怒喝:「本王告诉你,哪怕是区区总管,就算是本王亲族,只要对不住本王,本王便杀得!」

        「大王你好狠的心。」陶源抬首,热泪夺眶而出,「你吞掉作为至亲的四海龙王,如今连自己的亲信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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