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拿信封,顺势把祁续霖的那份往他的面前推,他这时才将视线从书本拉离,向我点个头。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对视,他应该也没有敌意,我却想起那天没根据又自以为是的质问,感到无地自容。
我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面对他,赶紧把注意力转到手上的信封。
我拆开侧面的封条,小心翼翼地沿着摺痕展开,看到上面的结果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成功了。
但问题来了,另一封信上面的结果又写着什麽呢?
然而,祁续霖丝毫没有要动信的意思,依然在看手上的。
这是胜券在握还是怎样,我看不出端倪。
我没办法很轻松的向他搭话。
我诡异的心情和不小心略带试探的注视,被祁续霖发现了,他抬眸,「怎样?」
「……没有。」我尴尬地回应,把信封留在桌上,站起来走到後方随意擦拭着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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