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养院在城市的另一头。
我请了半天假,抱着那碗汤,转了两班公车。
那碗汤放了一天一夜,还是热的,隔着塑胶袋烫着我的手心。
公车後段没什麽人,我挑了倒数第二排靠窗座位坐下,把那碗汤搁在膝盖上。容无咎坐我旁边靠走道的位子,不时用余光盯着那碗汤。
「你很想吃?」
「哼。」他别开脸,「带有Si人执念的食物,本王不屑。」
「喔。」
我把袋子往他那边挪了挪。
他的视线立刻跟着移过去。
「……」
「你就承认你想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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