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外送的都马这样骑,自己不要命。」

        「後来我的同事也在讲。他们说阿宏那天在抢最後一波加成。」

        阿宏低下头,肩膀垮下来,那个姿势我很熟悉——那是被人误会、又没有办法解释的人才会有的无奈姿势。

        「我那天没有超速、也没有违规。」

        「那是我最後一单。我送完就要回家了。」

        「我老婆怀孕七个月。我怎麽可能赶。」

        「可是我没办法帮我自己解释……」

        他抱着他的保温箱。

        「两年了。」

        「没有人知道我不是那样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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