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个一个看过去——

        来的都是各房剩下的媳妇,她们的娘家人,NN生前的老姊妹,镇上的邻居。

        全是嫁进来的,和外面的。

        没有一个,是姓许的。

        原来不是大家都搬走了。

        是「走了」。

        不知不觉间,原来,许家只留下我一个人了。

        我深x1一口气,问了那个卡在喉咙里好几天的问题。

        「阿伯!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我们许家既然知道容无咎是吃人的恶鬼,那为什麽还立下这样的家训,把自家的孩子推去送Si——哪有这种道理?!」

        老陈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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