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缓缓放下筷子。
「你怎麽跟来了?」我压着音量崩溃,「你不是地缚灵吗?!牌位不是在祠堂吗?!文献上都说——」
我忽然收住声音,发现容无咎的视线落在我左手腕上。
那里,依然系着那半截红线。
这五天,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手上为什麽绑着一条红线。
不是他们不困惑。
是因为,他们看不见。
第二天早上我拿剪刀试过。刀刃合起来,穿过去,像剪过一道光。线动都没动。
我伸手去m0,指尖从那截红线上滑过去,什麽也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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