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菲斯就那样弓着腰，带着她，一二三，一二三，在舞厅的地板上转了起来。步伐放得很慢，让她跟得住，偶尔低头确认她有没有踩错。
Ai丽丝搭着他的肩膀，跟着他转，仰头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喉结，可这样也好，这样他看不见她眼睛里那一点点被撞到的、说不清楚是什麽的东西。
白sE的裙摆随着她转，轻轻飘起来，在舞厅的地板上扫出一个圆。
转了几圈，她乾脆不撑了，整个人往前一凑，把脸埋进他x口，两手圈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让他带着她转。
「Ai丽丝，」奥尔菲斯俯着身，低头看她，「这样没办法练习。」
「我知道，」她含含糊糊地说，把脸蹭了蹭，「奥菲继续转。」
「这不是——」
「奥菲。」
「……」
他继续转了。
一手扶着她的背，带着这个挂在他身上、完全不打算自己站着的小人儿，在舞厅的地板上慢慢地绕着圈，白sE裙摆跟着他们一起转，飘飘的，似落在地板上的一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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