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周承远在门外大吼,声音里带着被强行剥夺掌控权的恐慌,「江予真!我叫你开门!你凭什麽锁门?你开门把话说清楚!」

        砰!砰!砰!

        拳头疯狂砸在门板上,连着墙面都像在跟着震荡。

        他无法接受她这种任X,为了让身边人一起承受情绪,故意打破生活默契——那个除了生理期,每天都一起洗澡的习惯。

        「你凭什麽这样对我说话!」他嘶吼着,声音甚至有一丝走调的失控,「每次生气,说话都一定要这麽难听?今天这件事是我的错吗?等你发泄完了,吵完了,你又可以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但我呢?就活该要被这些气话伤害吗?」

        隔着一扇门後,热水哗啦作响,将江予真整个人淹没在不相上下的癫狂里。

        她无助地看向四周,突然蹲下身,抓起刷子开始疯狂地刷洗磁砖。

        砰——!砰——!

        门外砸得越凶,她手上的动作就越快。她不敢停,她怕只要有一秒的空档,那些关於这段感情不值得的议论、他们是怎麽走到这一步的残破画面,还有那句「结婚要重新考虑」,就会排山倒海而来。

        委屈连同浴室的热气渗进皮肤,b得她想用力尖叫,把这些快要撑爆身T的崩溃全数宣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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