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佳意识到她好像讲错了话,从被安慰者到安慰者,而我又变成我最熟悉的被安慰的那个角sE。
但其实我也没有那麽在意了,看着陈安佳焦头烂额的想办法安慰我就躲在棉被里偷笑,有像这种的朋友被说闷SaO我已经不介意了,不管是宿舍的每日一谈,还是陈安佳,她们都是我的恩人,这是无庸置疑的。
只不过居然在我面前说我闷SaO,为了惩罚你,就再逗她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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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图书馆冷冷清清,老师提早放我们下课,没想到要做什麽,就想说借一下荒谬通识课作业的那本书,好像叫什麽异乡人。
不知道它会放在哪一类,我先去哲学区看一看有没有。
哲学书的厚度都没有想像中的厚,大学的图书馆会给人一种错觉,所有书的又厚又难,只不过在哲学区并不是这样,有些在讲一些很简单的道理,像什麽为什麽人要学习,有些书还有附注音。
我在书柜的角落找到异乡人,看起来旧旧的,书角有点破损,书面就是一个黑衣人轻靠在斑驳的墙面上,不知道是不是书太旧,那个黑衣人的身躯有些模糊,几乎就快不rEn样了,加上书整T颜sE偏暗,看起来就很有一种凄凉感。
我把书借一借赶快回宿舍,有时候拿这种冷门的书到柜台去借都会有一种难为情的感觉,工作人员会不会觉得我借这本书g嘛,虽然他们应该是不会这样想啦,但我还是会忍不住在意。
在他们刷书的时候我顺便偷看了一下上一次借这本书的人是多久前借的,两年前…好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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