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在夜晚待在小房间是一种什麽样的T验?我一个人待在社办剪着厚纸板,不知道剪刀是不是被我剪到钝了,使劲往下压也剪不下去,就卡在那里动弹不得,我向後一躺躺在陈安佳的棉被堆里,放弃放弃了。

        上次决定出要演什麽剧本的时候,场景布置就要开始准备,有一些现成的东西可以从以前的布置里拿,但是满多都已经受cHa0或者被蛀虫咬了几个洞,有些还是要自己做。

        说是我在准备场景布置,也就是在剪纸板而已,我把纸板剪下来给其他设计系的社员帮忙上sE或是裁造型,这已经算是最简单的工作,没有什麽技术含量,只要像个机器一样反覆的切割就好。

        虽然说是我一个人在晚上待在社办不会害怕吗?之前自己一个人在宿舍洗澡就怕的要Si,但听到外面管乐社在团练的声音,有时候还有从钢琴社传出的钢琴声,楼下大广场还有人在练舞,根本很热闹。

        我想赶快把这些东西做完让後面的人可以开始做,把这些做完前置作业就没有我的事了,只要乖乖背剧本,排练一下,正式演出演一演就结束了。

        只不过今天的每日一谈就要暂停一次了,其实也不是每天都要办,何况最近也没有什麽有关张齐殷的东西可讲,平常的每日一谈已经变成我们室的聊天大会,特别抓一个时间大家一起聊天,这样也满不错的,一直讲张齐殷也会腻吧,没必要把话题绑的那麽Si。

        我还躺在棉被上耍废,门外喀啦喀啦的响起来,有人在cHa钥匙准备进来,是谁?来准备监工的吗?

        陈安佳套着大衣走进来,手上提了一个纸袋子,袋口微微开着,不知道里面放了什麽。

        她看起来没什麽力气,连拖鞋都懒的抬,只靠鞋底拖着地面,一步一步的滑进来。

        她把纸袋随手一放,直直地cHa进棉被堆里一动不动,像屍T一样,看来她真的很累。

        看她躺下的那麽乾脆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她,我悄悄把纸板移到旁边,坐到远一点的地方继续剪着,连剪刀开合的声音都故意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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