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们没有活过来。」

        林归夜有些疲惫地收回笔,面sE有些惨白,显然调动《品夜录》的因果权限,对於此时盲眼、承受反噬的他而言,也是极大的负荷:

        「但只要《品夜录》还在,只要我们还能品嚐到这碗茶的温度。在这个冰冷、要把一切都格式化乾净的世界上……就永远有人,记得牠们活过的证明。」

        「这,就是我们品夜人的规矩。」

        沈晚萤SiSi地盯着纸页上那三个带着灰sE丝线流光的字迹。

        随着「小不点」、「小黑」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被一笔划刻下。

        她那颗高傲、偏激、受尽了世间冷眼与捕兽夹撕咬的野狐之心,在这一瞬间,突兀地,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温热,彻底填满。

        这世上,所有人都要牠们乾乾净净,要把牠们当作垃圾一样抹除。

        唯独这间破旧、漏雨的归夜阁。

        唯独这个戴着墨镜的瞎眼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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