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馥嬿浅浅笑着点点头,「满好的,能够在这各种自以为规范的目光下,坚持自己,确实不容易。」

        就像是在职场里,上司让你按上司的规矩走,不然你就是无用於公司的员工。

        而上司所谓对部属的规范,可能只是出於上司自己的想法,或者是在这社会上太多同样的人,站在制高点上,制定出了所谓的「社会的规范」。

        坚持自己真的很不容易。

        你要活下来,不是被制约在「社会规范」下,就是跟着成为制定「社会规范」的人。而这两类以外的,b如坚持自己的人,就会成为异类,异类多会被社会排挤。

        「承认错误很难吗?」陶馥嬿突然问道。

        「几乎所有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的,因为这代表我低於人,没有谁想b别人差的。我没说错?我这颗脑子也不太管用,要是讲错,就……就是见谅,啊,不好意思。」蔡元文道。

        陶馥嬿却是微摇起头,缓慢地浅浅扬嘴角,觉得对方说得对极了。

        「而真正愿意承认自己能力不足,尽量想方设法去弥补的人,是不会因为明明自己作了什麽,犯了错,还要说真的是不得已,是别人设计或导致的,因为一个巴掌拍不响,多半是一开始确实产生了点心思,心存侥幸不会被发现罢了。」

        说着,陶馥嬿表情淡漠了一瞬,想起了当时被她看见跟继妹滚一起,急忙辩解的h正勳。

        蔡元文端起杯子喝了几口酒,有点紧张,眼睛看向陶馥嬿想说什麽,张张口後却又阖上,然後反覆再端起杯子喝酒,完全把酒当水一样用来解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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