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棠棠很敷衍地点头。「对，战术机动。」
阿远忍不住笑。
林澈也跟着笑了一下。
陈贺没理他们，继续道：「不过，我没听过哪个元素种能让人h阶就领悟特X。天属也不行。」
宋医师点头。
「确实。赵统领是天土属，但他也是到玄阶才领悟第一特X。」
林澈听完後，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所以我这个特X，听起来真的很不正常。」
宋医师看着他，笑了一下。
「你才知道？」
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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