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名坐在场边的球经，低声和看起来根本不懂排球的顾问老师说了几句。
下一秒。
裁判吹响了暂停。
又或者——
每当他举球举得正顺、攻势正要连起来时，对方也总会把暂停用在那种时间点。
偏偏都是节奏最好的时候。
他更烦躁了。
——明明什麽都不懂。
——明明看起来只是临时凑出来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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