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直白，便移开视线，落在你手边摊开的笔记本上。
「那是……里尔克吗？」他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兴趣，像是找到另一个可以延续对话的入口。
你看着笔记本上的诗句，目光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不完全是里尔克，也有一些是我自己写的。我其实不太了解里尔克，只是刚好看过一点。
艾萨克的指尖轻轻指向笔记本边缘，但没有真正碰触，而是保持着一种谨慎的距离。
「里尔克的诗……确实很美。」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某种秘密。
「但你写的这些……有不一样的温度。」
话音落下时，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便稍稍靠回椅背。
那层惯有的客气与疏离重新回到神情上，但眼底的兴趣仍未完全散去。
视线停留在你身上，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缓冲。
「我很少会对别人的文字产生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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