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巨大的展馆通道中，周围充满了各国语言的交谈声。
周皓辰双手cHa在K口袋里，配合着她的步调放慢了长腿，状似随意地开口：「你常参加这种展览？」
「以前还蛮常的啊。」郑琳看着周围熟悉的书海与版权海报，语气平静，「以前在影视公司当策划，我们要到处去找有潜力的IP，也要到处去找投资方，创投会基本上都要跑透透。」
周皓辰侧过头，看着她清亮的侧脸，低声问：「你很喜欢这些活动吗？」
「不喜欢了。」
郑琳停下脚步，转过头直直地迎上周皓辰的视线。她的眼神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看透後的坦荡与清醒：
「我跟你说，你不要看这些外表光鲜亮丽的，影视圈其实很畸形，天天在资本里滚，早就把人的热情给耗尽了。周总，实话跟你说，因为这个案子是我的故事，我才答应你的。所以，我们把这个项目做好就好，不要再加重我的工作了，ok？」
她话说得极直，直接把两人的边界划得清清楚楚——她是来做灵魂内容的，不是来帮他筑境应酬扩大版图的。
周皓辰看着她眼底那抹不愿再妥协的坚决，心脏莫名地cH0U疼了一下。他想起她履历上空白的那几年，心疼得喉咙发紧，本能地想追问：
「你以前在公司，是遇到——」
「找到了～」郑琳却JiNg准地一侧身，兴冲冲地走向其中一个摊位，打断了他的追问。
两人逛到了展场内专门设立的宗教与身心灵书区。这里的空气中似乎少了一点商务的浮躁，多了一丝异国的宁静。郑琳在一个摆满JiNg油、手工蜡烛书籍和各类塔罗牌的摊位前停下脚步。她看到一本JiNg装的德文香氛调配书，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伸手拿起来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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