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果处理起来b预期中费时,要留意j上的小刺和边缘刮人叶子,而且为了追求「正确X」,还得一颗一颗仔细挑。
晚上七点钟,母亲拖着一个两层的大推车准时来验收,她并没有像打扫时间那样现场检查,而是直接将装了好浆果的篮子放到推车上层,坏的放在下层。
「如果有谁功课做得不好,晚上都会让你们知道的。」母亲笑里藏刀地留下一句警告,便催促着他们去吃晚餐。
众人在走廊碰头,一起走下楼。
陆司岩嗅了嗅手指上残留的酸甜气味,随口问:「不知道晚上是不是也吃浆果?」
「自己付出劳力之後,心里好像就没那麽排斥了。」范毅文苦笑。
抵达餐厅,大家很快就发现原先的叉子都换成了汤匙,而且座位配置也改变了,电子钟被摆到桌面正中央,长桌两端各多出一套完整餐具。
那是男主人和nV主人的位置……
晚餐时间有两个半小时,b早餐和午餐长很多,加上餐具和座位可疑的调动,众人立即生出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七点半一到,推着餐车进门的母亲後头,多了一名男子。
身形魁武的男子同样穿着纯白的衣袍,分了外层的长外衣与内层短上衣,样式b参加者们繁复一点。他方正的脸上蓄了一层薄薄的络腮胡,瞪着两颗又大又圆的眼睛,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不怒而威的气质。
「好孩子,你们的父亲回来了!」母亲愉悦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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