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编修没在家吗?”
“应该吧,没见出来。”
“状元就是不一样,前几日都去参加长公主的秋日宴了”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说,状元刚授官就能进翰林院,前程b他好,说不定很快就不住我们院子了。”
“那敢情好,我先走了,有活记得找我,我手艺没得说。”
谢渊只觉得头疼,这个院子每天喊浆洗衣服的、打扇坠的,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可即便这样一个院子,已经是他初入翰林后,能分到的最好的了。
以前当职时常听同僚说,不好将家眷接到上京城,住不开,他还觉得是同僚图喝酒享清静,方便有如意的人在身边伺候。
如今再看,这样的住房条件,不上京也罢。
以后,是该好好改善一下官员的住所,至少不能什么人都进院子里吆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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