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邪神。」
当刘怡珺已经放弃，看回自己的习题时，却听见了yAn凯翊低沉的嗓音，她抬头望向对方。
「什麽意思？你也跟那怪物签过契约？」
「我如果跟邪神签过契约，早就被当奴隶了，」yAn凯翊语气平淡，「跟邪神签约的人不是我。」
「那你为什麽……」
「我只能说，」yAn凯翊轻叹一口气，「不要以为成为怪物的奴隶，只会影响到你自己。我原本其实还能活更久的，只不过……」
剩下的话，yAn凯翊似乎不打算说完，刘怡珺垂下眼，她想起她之前在图书馆门前跟yAn凯翊失控的哭诉。
「如果人终有一Si，为什麽我这麽早就迎来终点？为什麽是我？为什麽不是别人？我还想多陪陪妈妈，我还想去很多地方，我还想留在这个世界上……为什麽是我？为什麽我不能再活久一点？」
那个时候yAn凯翊没有嘲笑她，没有用冷言冷语戳她，而是……
「是啊，为什麽呢？」
那话语中无可奈何的温柔，以及环住她身T的温暖，她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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