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你那份工作谁都能做」
我抬起头。
父亲用那深邃的眼神看着我,我就觉得自己再缩小。父亲坐在主位,大口吃r0U,大口喝汤,嘴巴嚼的咯吱响,用餐金擦嘴的动作带着胜利者的气势。
它可以剪指甲,掏耳朵,可以评论菜的咸淡,可以开口训斥任何人。但不允许我们说话,为自己辩护。
他忽然对我说:「坐直。」
我下意识挺起背,像一个被拉上去示范的人。
父亲的脸开始模糊,五官像融化的蜡。慢慢变形,变得陌生,却又熟悉。
那张脸逐渐变成餐厅里那些灰sE居民。
又变成电车上的乘客。
最後。
变成一个x前挂着数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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