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确定「站起来」这个动作,会不会被他视为奴隶在试图与主人平视,那是一种冒犯。
里斯没有催促。
空气里传来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一只乾净、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我的视线下方。
他没有去揪我的领子,也没有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用铁钳般的力道来抓我。
那只手就静静地悬停在距离我眼睛的高度,掌心向上,手指平直地舒展开。
他站在那里,用高大的身T把巷口所有的灯光和可能走过的行人全部挡在背後。
我抬起头,看着那只在昏暗中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掌。
我的耳朵微微抖了一下。
他的掌心里有着厚实的茧,那是握剑留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