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放下馒头:「备车。」
此刻叶知秋蹲在村口的石头上,啃完了最後一口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
「走吧。」
张大户的新房工地在一片空地上,四周用竹篱笆围着,门口挂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辟邪物——桃木剑、八卦镜、铜钱串、乾掉的艾草、还有半个发黑的猪头。叶知秋看了一眼那猪头,转头问沈万山:「这谁挂的?」
「张大户自己挂的。他说这是以煞制煞。」
「以煞制煞的意思是挂一个发臭的猪头?」
「张大户说猪头是杀气最重的东西。」
叶知秋沉默了片刻:「那他为什麽不挂一个活的猪?」
沈万山想了想:「……活的猪会跑。」
叶知秋没有再接话,推开竹篱笆走了进去。
工地中央是一个大约两丈见方、深半丈的地基坑。坑底积了薄薄一层暗红sE的水,水面平静得不像话——没有涟漪,没有波纹,连风吹过去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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