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倒是小事,反正才大二,有大把时间可以重修。但旷课太多似乎会寄通知单回家,这可就不好糊弄过去了。
犹豫半晌,高景初还是翻身下床,关了冷气的同时,用脚趾关上嗡嗡作响的电风扇,把换下来的T恤和短K随手扔在床上,冲出卧室去洗漱。
室友的房门紧闭,应该还没醒。高景初庆幸没人和自己抢厕所,牙刷沾了牙膏在口中胡乱抹几下,往脸上泼一把水,就算完成出门准备。
抵达教室时已经上课十分钟,高景初从後门溜进去,坐下时还喘着粗气,发梢被雨打Sh,水珠滴在桌面上。
他随手把头发往後一抹,这趟没白来,至少有签到点名单。
——
下课後高景初马不停蹄地前往训练中心,竟然看到出乎意料的身影。
「你怎麽在这?」高景初收起伞,诧异地看向站在屋檐下的男人。
梁熠宵闻声抬头,脸上墨镜沾了几滴雨水,「来找防护员。」
这个回答只答了他为何在训练中心,但没有说他为什麽站在门口。
伞尖抵着地面,雨珠顺着伞落下,在地上晕出一块不规则的痕迹。高景初无声打量眼前的男人,身後雨水敲打水洼、地面的声响填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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