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一个星期六的清晨,我像平常要去图书馆一样背起书包,跟家人说今天要去念一整天的书,便出了门。只是这一次,我没去图书馆,而是搭上了往高雄的火车。车厢里的人不多,我靠着窗坐下,把英文单字本摊在腿上,一页一页默背,嘴里无声地念着单字,眼睛却始终停留在同一行,怎麽也背不进去。窗外的景sE一站一站向後退去,我的心情却没有跟着靠近高雄而变得期待。如果是半年前,我一定会一路想着等等见到水函时,她会不会一看见我就笑着跑过来抱住我;可今天,我一路都在想着另一件事——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确认那些藏在心里好多天的不安,到底只是我想太多,还是真的开始改变了。

        火车抵达高雄後,我提着书包走出月台,穿过人来人往的大厅,一眼就看见站在出口等我的水函。她穿着简单的白sE上衣和牛仔K,头发绑成马尾,远远看见我时,立刻露出熟悉的笑容,朝我挥了挥手。

        小公主:「王子!」

        我也朝她走了过去。

        我:「等很久了吗?」

        小公主:「没有,我也才刚到。」

        她很自然地伸手挽住我的手臂,我也像以前一样,顺势牵起她的手,一切都熟悉得像从来没有改变过。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我的心里却没有第一次在磐石军舰见到她时,那种光是四目相交,就会忍不住加快心跳的悸动。

        我只是静静地牵着她的手,跟着她一起走出车站,而心里那GU说不上来的忐忑,却始终没有散去。

        今天我们没有像以前一样讨论要去哪里玩,也没有安排什麽约会行程,而是直接走进附近的咖啡厅。找好座位後,我从书包里拿出考古题、参考书和英文单字本,一样一样摊开,水函则坐在我的对面,把自己的包包放在脚边,看了一下。

        小公主:「你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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