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开始怀疑，昨天的我，到底是不是我。
小公主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小公主：「王子，你知道吗？这一个多月，你一直跟我说，你有记住、你很在乎。可是最後，几乎都忘了。」
她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哭，只是很平静，平静到我开始害怕。
小公主：「以前的你不是这样。以前我说过一次的事情，你都会记得，甚至连我自己忘了，都是你提醒我。可是最近，好像反过来了。我一直提醒你、一直提醒、一直提醒。」
我急着开口。
我：「不是，我真的有记。我不知道为什麽，我真的不知道。最近脑袋常常一片空白，可能是工作太累了，休息就好了。」
小公主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又赶紧补了一句。
我：「真的，我没有骗你。我今天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压力太大，所以才一直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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