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磨得发软,残留着多年前早已消散的、属於母亲的浅淡气息。
这些年,他长大、懂事、隐忍。
他拼命低调、拼命平凡,只想换她一世安稳。
他以为自己长大了、能护她了。
却没想到,到头来,依旧是无能为力。
他连她最後一命,都护不住。
满屋霜寒,一室空寂。
萧景轩紧紧攥着那只破旧的布偶,指节泛白,脊背挺直如刃,眼底却彻底冰封。
幼时那些不懂事的话语,此刻竟一句一句,在耳畔反覆响起。
像最锋利的刀,一遍又一遍,凌迟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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