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忆没有吐。她又塞了一瓣进嘴里。
「不酸了。」
她妈没有笑。但她把剩下的橘子往纪忆面前推了推。
第3000天。纪予诺把一支旧手机放在祀言面前。
「给你。可以打电话、看时间、拍照。」
祀言拿起来，看了五秒。「怎麽开？」
纪予诺教了他三次。第三次，他终於点亮了萤幕。
「亮了。」他说。
第三天，他学会了全部C作。但他只用了两个功能：时钟和记事本。
纪予诺有一天翻到他的记事本，里面只有一则备忘录。她点开来。上面写着：「诺诺喝可可的时候，嘴角往上。那是好的。我想让你继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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