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他忽然说,「和阿嬷。还有那些帮独居老人的人。他们没有去过告解庭。」
「对。」
「但他们在做一样的事。」
纪予诺转头看他。「什麽事?」
「在乎。不在乎的人不会帮。他们在乎。」
纪予诺没有说话。她在第三个圆圈外面又画了一个——更大,更淡,几乎看不到边界。
「这个最大。」祀言说。
「对。这个最大。」
「会大到哪里?」
纪予诺想了想。「大到……不需要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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