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那面墙,重新看了一遍三条规则。

        第一条:不能g涉。第二条:他必须自愿。第三条:失败的话,她永远困在这里,意识被同化。

        她把这三条规则在脑中排列组合。「祀言。规则一说我不能g涉,规则二说你的告解必须出於自由意志,规则三说我失败了会被同化。但规则里完全没有提到,如果我成功了会发生什麽。」

        祀言没有回答。他的沉默不是「我不知道」,不是「我不能说」。是一种更单纯的东西——「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

        纪予诺眯起眼睛。一个系统,规定了失败的下场,却没有规定成功的结果。这不合理。就像一个游戏,告诉你输了会怎样,却不告诉你赢了能得到什麽。就像一份合约,写了违约的罚则,却没写履约的报酬。

        这要麽是系统设计的漏洞,要麽是系统故意隐瞒。无论哪一种,都是她的突破口。

        她回头看向那面墙上的「100years」。一百年。她告诉自己不要再换算了,但大脑不听话。

        「我是一个科学家,」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打气,「我不相信命运,只相信可以推导的方程式、可以验证的数据、可以重现的实验结果。」

        她看着那面墙。眼前这个系统,已经出现了两个异常:宣告规则时的「犹豫」,以及没有定义「成功」的结果。

        异常就是漏洞。漏洞就是突破口。

        她把眼镜从脸上拿下来,吐出一口气,用白袍的衣角擦了擦镜片——镜片上沾了灰,金sE的灰,从地板上沾来的,擦了三次才擦乾净——然後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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