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历史小说 > 葬寒花 >
        阿寒忙应:「是。」

        她用铜箸拨炭,又添了一小块新炭。火光起来,映得她手背上的裂口淡了些。膏脂用了几日,手已不再渗血,只仍红着。柔嘉看了一眼,问:「还疼麽?」

        阿寒下意识想说不疼。

        可话到嘴边,她想起柔嘉那日说「你怕」,便小声改口:「有一点。」

        说完她又慌,怕自己不该说实话。实话在下房里不总是好东西,有时说出来会换一声「娇气」。可柔嘉只是点点头:「明日再擦些膏脂。」

        阿寒低低应了。

        屋里安静下来。

        柔嘉重新拿笔,灯下纸白,墨sE落下去,字一笔一画,很稳。阿寒蹲在炭盆旁,觉得自己心里也有一点火,没有很旺,只是没有灭。她仍是粗使小丫头,仍要听张嬷嬷的鞋声,仍怕犯错,仍怕被送回去。可她多了一个名字。这名字不会让她多吃一碗饭,也不会让她的铺盖厚一寸,却像藏在袖里的一点暖,没人看见,自己知道。

        柔嘉写到一半,笔尖停住,头也未抬,忽然唤道:「寒花。」

        阿寒没有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