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
阿寒心里一紧,立刻跪下:「奴婢该Si,奴婢不是故意弄落炭的。」
她跪得太快,膝盖撞在地上,疼得眼前一黑。她不敢喊疼,只低着头,等那句责罚落下来。责罚有时像冬天的水,早知道要冷,真泼下来还是会抖。
柔嘉沉默了一息。
她没有说「起来」说得很急,也没有大惊小怪地怜惜。她只是把笔搁下,声音平常:「把手伸出来。」
阿寒怔住。
大丫鬟看了过来,嬷嬷也皱了皱眉:「小姐?」
柔嘉道:「她手冻裂了。」
阿寒忙把手往袖里藏:「奴婢不疼。」
这是她今日说得最假的话。假得很拙劣,连炭盆里的火大概都听不下去,啪地爆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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