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迟疑，是重新思考。
「要换节气。」声音很低。
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算错。
纸上的排列被打散，重新划分。
几个位置被圈起来，又被划掉。
最後留下来的，才是他要的。「这一层，再跑。」
陆明桦没有问，条件直接补上，系统重新运算。
萤幕上的数字往下掉了一截。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声音，只有键盘的敲击声以及，周亦承的笔在纸上磨擦的沙沙声。
周亦承的笔没有停。「日。」他说。
这一步，他几乎没有停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