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安静了一瞬。
时序没有再问，只是看着她，淡淡不语。
－－
翌日，五人齐聚在沈砚衡新搬入的住处。
和九歌的，只隔着一层楼。
晚餐刚结束，餐桌还没完全收拾，碗筷整齐叠在一侧，暖sE灯光落下，却没有带来放松。
资料摊满桌面。
时间线、屍检结果、现场纪录，一页一页铺开。
沈砚衡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将几份资料翻过一遍，指尖在其中一页停住。
「时间对不起来。」语气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已存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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