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轻轻开口：「我没有证据，证明你怎麽做。「但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只有你做得到。」
那一瞬间，空气像被压住。
男人的呼x1，第一次乱了一拍。
九歌看见了，她没有放过。
「每一个人，都有时间误差；每一个现场，都有空白段。」
她一字一句地说。「但只有你－－每一次，都刚好在空白之外出现。」
她停住，然後补上最後一句：「你不是没有被拍到。」
她的目光稳得没有一丝波动。「你只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间里。」
男人的手指猛地收紧，铁环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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