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记不清确切时间，但大概长达五分钟。」王警官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起了邻居描述时的神情，「一开始像是压着嗓子在笑，後来……越来越大，接着突然就没声了。」
「然後？」
「邻居向房东投诉，房东刚好在附近，遇到报案人才开门查看，发现人已经Si了。」
楼道里很安静，安静到连这段对话，都显得有些多余。
－－
302室门口已经被贴上封条。
方淮正站在门侧，手里翻着现场初步采证记录，而助理们正在向现场证物科的人员索取资料。
「门锁无破坏，室内没有打斗痕迹。」他抬头，看向九歌，「和前三起一致。」
九歌弯腰避开封锁线，步入屋内。
那一瞬，气味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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