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逊喔——」
「都说了......现在我的脑袋好晕~」
「你该不会真的喝醉了吧?」
「唔......啊对了对了,我想起现在有要紧的事情和你说。」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吧。因为明白强人所难不是淑nV的行为,我将伸出去的右手收回,又高高伸过脑袋,表示投降。
有什么事情必须在这时候说呢?果然是只有很紧急的事情吧——
「我其实打算要离开了。」
「............那我不推你了。」
「不是因为这个---」
她各抓住我的双手,放到了自己软软的膝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