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恩暝看着，嘲讽一笑，向沈端道：「还有你们人类不知道的物件。」
沈端察觉出孔恩暝这话的YyAn怪气，步怎麽走心的说：「我们不知道的多着呢。」
「她叫孔恩暮。」孔恩暝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嗯。」沈端听着，却见对方没了下文。「她也是和你一起攻打人类的吗？」沈端问。
「不，」孔恩暝说：「她是罪人。」
这是沈端第二次在老古董脸上看到这个表情。
第一次在预言出现的时候。
这也是沈端第一次看到老古董因为一个过去而沉默了那麽久。
好久，彷佛过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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