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替你许。」说着，他闭上眼睛，做许愿状。
半晌，他重新睁开眼。
「你替我许的什麽愿望？」孔恩暝有点好奇。
「秘密。」希望老古董可以活成自己。
沈端笑着拍手，祝他生日快乐。
最终这个蛋糕他们自己留了两块，其余都分给队员们。
当队员们看见队长带着天使敲响自己房门分蛋糕的时候，心情是说不上的复杂。
忙了大半天，也早已深沉，人间的夜晚并不安静，时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时有知了鸣叫不只，初来乍到的天使却一点都不觉得烦。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沈端裹着浴袍走出浴室，问坐在沙发上的孔恩暝洗不洗澡。
他其实有点想，可作为一个天使，他不怎麽会。
对於人类而言，坦承相对似乎是一件十分害臊的事，他还是想T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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