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梦里反覆一些和陈牧安相处的画面。像是一场结果无法重来的棋局,只能在梦里不断覆盘。
他会不断对陈牧安说:我支持你想做的事。我可以请特休出国找你。我们还是可以走下去。
而陈牧安在梦中的回答,也残酷地一模一样。连在梦里他都无法欺骗自己。
他瞒着父母去看了JiNg神科,请学长开抗忧郁和镇静剂给他。吃了药就能断电似的睡着,刚开始很有效,副作用是白天会头痛而无法集中注意力,犯一些莫名其妙的错,Ga0错药品和点滴,被护理师和学长臭骂一顿。
久而久之,他的入眠时间延後,半梦半醒、躁动不安地度过夜晚,大脑像是害怕入眠、害怕做那些徒劳无功而反覆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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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昕筌从浅浅的睡梦中惊醒。
他发誓自己意识朦胧间听到了公务机铃声——韦瓦第「冬」的进行曲,醒来才发现公务机根本没响。
他删掉了陈牧安所有的联系方式。但是,陈牧安在美国做什麽的想像仍会在他失眠时占据他的脑子。她读书读的开心吗?有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吗?说不定已经交到新男友了。
盯着发h的宿舍天花板,他睡意全无,莫名兴起了一GU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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