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Sh闷难耐的酷暑连续两星期折磨着央山市的人们。还没正午,柏油路已被烤得炙热,路上行人即使打了yAn伞,还是被闷热的Sh气蒸得汗水淋漓。

        新闻直播播报着今明两日的气象预报。听到降雨机率仍然是零,罗夏叹口气,无奈阖上电脑。他系起头发,将咖啡店的冷气调低一度,继续清点储物柜里咖啡豆的库存。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妈妈」。

        「喂?」

        「喂,夏儿?现在方便讲电话吗?」妈妈柔和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

        「嗯,可以,怎麽了?」罗夏开了免持。

        「明天一大早不是要南下吗,去帮阿公过九十大寿,」妈妈的声音顿了顿,说:「我在想,还是我晚上去你家住?明天一起出门。」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本来不是打算住安冽那?瑰典莱薾酒店的帝国套房,机会难得喔。」

        「唉??我也觉得难得啦,但是??那里有很多陌生人耶,感觉很奇怪,我不喜欢。」

        她说的陌生人是指照顾安冽的信徒吧。

        罗夏笑出声。「叫安冽让他们离开一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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