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乔没有急着推销。
她先简短说明自己注意到他们的研发方向，再提出几个可能遇到的供应风险。
许哲安一开始只是礼貌应付，听到後来，语气渐渐变慢。
「梁小姐，你以前做过医材？」
「没有。」梁思乔说，「但我做过大型客户的供应风险控管。」
许哲安笑了一下：「那跟我们这种小公司差很多吧？」
「公司规模不同，但风险逻辑相似。」梁思乔说，「大公司怕供应中断，小公司怕试点失败。你们现在不一定需要大量采购，但需要一套不拖垮研发进度的供应节奏。」
电话那头又静了。
这次沉默b刚才更久。
许哲安终於说：「你下周三上午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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