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此城的最高统帅,只要我下令开路,断无人敢阻拦。放了她,你即刻便可得到这营中最好的良马与出城令箭。只要你逃脱,我萧静晨在此立誓,绝不派一人追杀。”
疤脸男眼神微动。这能够活命的筹码,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萧静晨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那闪烁的眼神,随即以此为机,进一步瓦解对方的防线,语调平静得诡异:“若你还不放心,这儿的马随你挑。无论是我的黑甲战马,还是我亲卫的良驹,尽可由你挑选。只要你放了我的妻子,我便为你开出一条生路,绝不食言。”
歹徒斜眼扫视着地上的长剑,又看向萧静晨身后那群神骏的战马,眼底那贪婪的野心与生的希望瞬间被点燃。
“我凭什么信你这条走狗?把你的人马全撤走!退到后方去,否则老子现在就割断这nV人的喉咙!”
他咆哮着,手腕微微用力,意yu将短刃压得更深,以此加码威胁。
萧静晨顺势做出退让的姿态,他缓缓举起双手,身T微微侧移,特意露出了身后那排战马,好似在诚恳地邀请这恶徒从容挑选逃命的坐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疤脸男的注意力被马群的骏姿与逃跑路线彻底g走,扼住王玉兰咽喉的手臂,因心神分散而产生了一瞬的松动,那GU如铁箍般的禁锢之力骤然减弱。
生与Si的界限,在此刻被压缩至毫厘之间。萧静晨那双利刃般的眸子,瞬间穿透了漫天火光,与王玉兰那双泪眼婆娑的瞳孔在那一瞬交汇。虽无只言片语,却在此刻完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与抚慰……那是足以承托X命的坚韧。
当确认怀中的nV子已领悟他的讯号,绝不会乱动反抗之后,萧静晨原本沉稳的眸光,顷刻间化作了炼狱般森然的暴nVe!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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