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哥参观参观?”顾寅嘴上是这麽说,人已经进到一间屋子了,“那哥可自己动手找东西了。”

        说罢自发在出租房里穿梭,找进厨房,翻翻找找,从一个柜子里翻到了把还算顺手的铲刀。

        “ok,工具到手。”

        拎着铲刀出来,顾寅把两臂袖口向上挽,从门边开始一路向下铲除墙壁上的纸条。

        铲刀刮墙的声音并不好听,刺啦刺啦。深h带字的纸条伴随着这种声音一张张脱落在地,越堆越多,很快层层叠叠铺满了楼梯,就像深秋枯萎的h叶。

        然而铲刀没能把墙壁刮乾净,有些纸条粘得紧,四角坚守着防线就是刮不下来。顾寅弄了好一会儿,两只手换着来,胳膊都酸了也没法把它们全都处理掉。

        顾大爷多少年没g过这麽重的T力活了,累出一身汗,成果还就这吊样,气得他把铲刀往地上一丢。

        丢了还不解气,又踢了一脚,才蹭蹭蹭走回最上层。

        缓了口气,顾寅一拍额头:“是我傻了!我不该刮墙,我应该买漆。”

        买桶白漆把墙重刷一遍不就完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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