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那层青苔烧了看看,底下是不是有铭文。」

        白灵犀二话不说把保温杯递给他。陈冬至拧开盖子,一GU呛鼻的酸味飘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往井沿的青苔上倒了几滴,酸Ye接触青苔的瞬间冒起白烟,暗红sE的苔藓迅速剥落,露出底下青黑sE的石面。

        石面上刻着字。

        密密麻麻的小字,每个字只有指甲盖大小,绕着井口整整一圈。陈冬至用手机光照过去,第一个字是「敕」,最後一个字是「封」,中间是一整篇他看不懂的咒文。

        但他认得那种字T。

        「村长。」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你们全村人的祠堂,当年供的到底是什麽?」

        刘建国没说话。陈冬至把手电筒往他脸上一照,老头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像个被吓坏的孩子。

        「陈师傅……我们村有个规矩,不能说。我爹临Si前拉着我的手说,建国,那口井要是动了,你就跑,跑得越远越好。」

        「那你为什麽没跑?」

        刘建国抹了一把脸:「我孙nV病了,医院查不出来,从井变红那天开始发烧,到现在一个月了,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找人算过,说是要破这口井的煞气才能救命。陈师傅,你救救我孙nV,我给你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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